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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州日報:黃沙大道下 深藏柳波涌(組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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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清代外銷畫家筆下的珠江風情。(李曉容提供/fotoe)

泮塘清華池館圖,清代外銷畫家庭呱繪。(文化傳播/fotoe)

    廣州水城記憶系列
   本欄目由廣州日報獨家與廣州市國家檔案館聯合推出,逢周四刊出,敬請關注。
  “柳絲千縷系漁船,釣罷人歸擁月眠,潮來潮去任漂泊,哪知人在水云邊。” 這首題為《柳橋夜泊》的詩歌,寫的是老西關柳波涌的美景。“柳波涌”,這名字真是好聽,它到底在哪兒呢?我們能不能從地名里找到蛛絲馬跡,還原它舊時的模樣?
  舊日模樣
  河涌碧波蕩漾 映照垂柳倩影
  對柳波涌感興趣,純粹是因為它的名字很好聽。單憑“柳波”兩個字,眼前就可以看到一條蜿蜒的河流,兩岸垂柳依依,倩影映入碧波,漁舟過處,激起一圈圈漣漪,船兒過去很遠,還有漁歌依稀傳來……名字這么好聽的河涌,值得我們埋首故紙堆,去好好挖掘一番。
  與我叨叨過的玉帶濠、大觀河一樣,柳波涌也早就變成暗渠,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了。不過,如果你趴在百度地圖上使勁搜尋,就會找到一條不起眼的小街——柳波直街。當然,這條小街不怎么能與“詩意”兩個字掛鉤,但老城區特有的安寧與煙火氣還是挺養人的。它的名字正是得自于柳波涌。據史料記載,柳波涌北接荔枝灣,流貫今蓬萊路與叢桂路,南入白鵝潭,與老西關四通八達的河涌形成一張水網,行船可是方便得很,“漁舟唱晚”的景象,在文人眼里很有詩意,對聚集于此“討生活”的疍家人而言,卻是實實在在的艱辛。
  已經消失了的柳波涌到底有多美呢?我們不妨讀一讀清代詩人葉兆萼的《柳橋夜泊》:“柳絲千縷系漁船,釣罷人歸擁月眠,潮來潮去任漂泊,哪知人在水云邊。”雖說古代文人大多免不了有點夸張的毛病,但從詩句里,還是可以讀到柳波涌的寬闊(否則何來“潮來潮去”這一說呢),以及月夜下的寧靜和詩意。
  “海上仙島”
  河畔筑堤岸 命名“蓬萊基”
  柳波涌的美好,還可以從“蓬萊路”這個地名里一窺端倪。老西關的水鄉風情,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,再叨叨,只怕你要厭煩了呢。“蓬萊路”的地名從何而來,鑒于史料查閱能力有限,我不敢空口說白話。不過,據《水潤花城 千年水城史話》一書,柳波涌的北面,有一條蓬萊基,“蓬萊路”地名的由來,多半與“蓬萊基”脫不了干系。
  蓬萊基外是當時新沖出來的一片沙洲,就是現在的黃沙。帶“基”的地名在西關很常見,比如冼基、沙基、陳基、高基大街……所謂“基”,其實就是堤岸的意思,西關的大部分地區都是從海里“長”出來的,人們在水退后的沼澤地上耕田圍墾,修筑堤岸、防洪排澇,一個個帶“基”的地名就記述著這樣的故事。《荔灣故事》一書里說,當時這些堤岸,或以其功能,或以人們的愿望來命名,比如“蓬萊基”,就蘊含著人們期待這一片地方如海上仙島一樣美麗的愿望。這個名字當然有想象的一面,但若不是柳波涌“潮水綠侵楊柳岸,晚霞紅入荔枝天”的風景宜人,再加上白鵝潭煙波浩渺,恐怕也難以引起人們“蓬萊仙境”的聯想。
  柳波涌畔的宜人風光吸引了諸多紳商來此修宅子、建園林。話說我們熟悉的“近代鐵路之父”詹天佑的故居,就在當年的柳波涌畔。看清代詩人陳春榮對其朋友在河畔營造的“荷香別墅”的描述:“堂開四面環水,復道亭臺,花香鳥語,風景可人”;對另一座河畔別墅“吉祥館”的描述則是“遙接白云山,前繞柳波涌水……梅影竹煙,幽趣有旨”。清幽是古代文人熱衷的審美境界,我們從這些詩句里看到的柳波涌,與繁華熱鬧的玉帶濠相比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  別樣趣事
  又名“芙蓉涌”
  背后故事多
  話說,清朝時,柳波涌被人呼作“芙蓉涌”。乍一聽這名字不錯,其實這是廣州人玩的“障眼法”。與全城水網連接的柳波涌上還有一個特別的“船隊”——一艘艘運屎艇,芙蓉即是屎艇裝載之物的雅稱。故而,廣州人又以“行屎艇”來稱呼柳波涌,意為“運送糞便的河涌”。“大雅”“大俗”集于一身,柳波涌真是一條令人驚訝的河流。
  每天,這些運屎艇駛過柳波涌,沿著大觀河、西關涌,“承接”糞商的“供應”,再掉頭從柳波涌出城,駛往四鄰八鄉,賣給農民;商販再把四鄰八鄉的蔬菜瓜果運進城,省城里的蕓蕓眾生就可坐享“有機菜”“有機水果”了。
  問題來了,柳波涌上天天有屎艇經過,何以還能讓人有雅興在此“釣罷人歸擁月眠”呢?一來,是因為柳波涌很寬闊,有足夠的“消化能力”;二來,也與發達的“夜香產業鏈”有關,從倒屎娘、執屎佬,到糞商、運輸商,再到另一端的農民,這條產業鏈環環相扣,“夜香”在誰眼里都是值錢的寶貝。可以想象,柳波涌上的屎艇也采取了足夠措施來保護其運輸的“寶貝”。它們在柳蔭下穿梭而過,雖說不能一點異味都沒有,但風一吹就散了。換言之,若無正當商業利益的驅動,不僅柳波涌兩岸,連整個西關的環境都不可想象。
  同玉帶濠相比,柳波涌故事的結尾讓人更悲傷一些。據記載,20世紀二三十年代,柳波涌仍是水上人家聚集之地,日寇轟炸廣州后,河涌日漸淤塞,最后淪為臭水溝,積重難返。
  1952年,黃沙大道開修,柳波涌被整治為暗渠,深埋地下,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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